幻灯片

光阴的故事

  时光如水般汩汨而逝,最美好的青春里,光阴的故事缓缓写进每一个人的记忆里。青春年少的你,谁不曾有过难忘的经历,谁不曾为他(她)写过风花雪月的歌呢?欢迎把你的故事发给“五月”(),与“五月”一起成长。

  “不好意思,我可以坐在这里吗?”玲小姐顺着声音看过去,是位年轻的先生。他长得眉清目秀的,玲小姐心想。

  他们简单地聊了几句,虽然只是泛泛地,却很开心。会议结束后,林先生向玲小姐递上一张名片,玲小姐礼貌地接过名片,又报之以一个职业的微笑。

  林先生走后,玲小姐轻轻拿出那张名片:“林至琨。”这名字怎么这么眼熟呢?一个青年才俊的形象渐渐在玲小姐脑海中浮现。

  “妈,您帮我在这些回执上都签个字。”云娅伸了个懒腰,拿着一沓纸向母亲走去。

  “去去去,找你爸签去!”母亲气急败坏地说。她忍无可忍:洗碗是她,陪孩子上网课是她,擦地、收衣服是她,写评语、签字也是她。凭什么?在这个家里任劳任怨,白天要上班,晚上还要忙家务、教育孩子,而她的丈夫,却躺在沙发上看着手机。

  回到书房不一会儿,云娅就听到了吵架声。不过她也懒得管了:她已经摸清父母吵架的规律了——一点小事起了争执,互相责怪,母亲就将平时积压的情绪爆发出来,父亲不理会,母亲更生气,然后冷战。

  中场休息,玲小姐和另外一位女同事在贵宾休息厅接待客人。不远处,林至琨正和他的至交好友交谈着,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被吸引到玲小姐那里。

  突然,林至琨看到了招待桌上的一大捧装饰花束。姹紫嫣红的花中,只有洁白如雪的百合被他相中:“我觉得百合恰好可以比喻她。”另一边,玲小姐介绍完毕,再转身时,林至琨正朝她款款走来。

  他和客人热情又不失礼貌地打了个招呼,他们看起来很熟。玲小姐感到有目光在注视她,但她立马回避了。可她一抬眼,便撞上了那双深邃的眼睛。之后,他通过主动联系,和她加上了MSN(当年的一种聊天工具。)

  她正在房间里写作业,突然传来陶瓷打碎的声音,接着便是刺耳的尖叫。她从房间里出来,只见一片狼藉。原来,堂姐把云娅家的一只陶瓷碗打碎了,母亲看到之后惊叫,父亲觉得母亲失态了,于是两人争吵起来。

  “不就是一只碗嘛,你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吼一个孩子吗?”父亲的语气缓和下来,“换一套还吃不了饭了吗?”

  父亲听了恍然大悟,可一切都晚了。母亲已经把自己关到了书房里面……母亲哭了。

  他变了。他对她不再关心,不再体谅;他变得懒惰、自以为是、好大喜功……或许,他没有变,他一直都是这样的。只不过年轻时,有爱情和浪漫遮饰他的缺点,而当这一切持久地陷入生活的柴米油盐中,便爆发了出来。他们相爱,却不一定幸福。

  当年,他英俊潇洒,名牌大学毕业,年纪轻轻便进了好单位。当年,她不仅美丽动人,在业务上也是“领头羊”,还被他用白百合相比。但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和生活中的价值观念又很不同,又都是从小的“才子”和“佳人”,都不愿低头,便是针锋相对。但是如今他们又都在忍耐,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们有了家庭,又有了孩子,谁也不愿意至此抽身,从头再来,便也就这样维持着美满又不美满的婚姻。

  就算婚姻真的形同虚设,她也不会选择主动结束。她会将这些创伤埋在土下,任它自生自灭。或许它有一天会被她彻底遗忘,可大多时侯,它还是她深夜酒醒时的伤。

  玲小姐找出了一些尘封已久的相册和笔记本。拍去上面的尘,便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上面精美的花纹。这些相册价格不菲,是她和林至琨刚结婚时置办的,约定在银婚仪式上重启。如今,距离他们银婚还有八九个年头,但玲小姐还是打开并翻了起来。

  那只戒指,是林至琨婚前为她挑选的。他说,这个百合花的图案,低调又不失尊贵,而且钻石周围的雕花很锋利,可以防身。是的,他就是那样细心的一个人,很多时候会替她想到一些她根本想不到的问题,比如:防身。

  合上相册,打开那个笔记本,玲小姐找到一行秀美的小字:“今天收到了至琨的来信,信里有一枝百合,让我联想起《金粉世家》中的那些浪漫景象,我感到很幸福。我相信我们不会像剧中人那样一拍两散,因为我知道至琨是什么样的人。他是个很博学、很可靠、很有担当的人。”

  “咚咚咚。”“谁?”“妈,是我。”云娅答道,“您什么时候做饭呀?我有点儿饿了。”

  人间烟火,也不过如斯吧……生活不是我们曾经历的日子,而是我们能记住的日子。

  这篇文章结构独特,起初以为是在写两个故事:一个是玲小姐和林先生两个年轻人的恋爱,一个是云娅家充满争吵的生活。其次,这篇文章贴近现实,有一定的生活哲理。文中的家庭生活,符合相当一部分的生活现实,有助于人们思考爱的本意。一个中学生,对生活能有这般认识,也算是目光犀利、感悟深入了吧。

  家乡是一个暧昧的词语,我们对家乡恋恋不忘,家乡却始终坚持与我们若即若离;而乡愁营造了一个浪漫的语境,打出生起,来自家乡的愁绪与思念就注定与我们终身抵死缠绵。在对家乡的深切情谊中,我们孤独着,温暖着,惶惶不安地丢失着,又深入骨髓地拥有着。

  家乡承载的大多是温暖的情绪,也许因为那里的一切与我们血脉相连。不知你能在家乡停留多久?幼时,儿时,或是终此一生。不知你的家乡,又让你背负了多少?是一次次被拉长的微凉的思念吗?还是已在家乡却放不下诗和远方的辗转反侧?

  关于家乡的记忆,安放在我不敢深究的象牙塔里,我怕我的偏执污了它,也怕我的冷漠丢了它。但那些如光影斑驳,温暖而细小的回忆,确乎是陪伴了我人生中最“兵荒马乱”的日子。家乡记忆在脑中的停留,定是谁的厚爱,无论如何为我守住最后一方净土作为最后的庇护。

  我的家乡在北京,老家在延庆,住在西城,但儿时在河北燕郊住过。在燕郊的日子是最无忧无虑的——印象最深的就是和伙伴在院子里疯玩,爬到树上吃桑葚染了衣服。还有冬天锅炉房旁边的地是热的,悄悄地背着大人光脚站在上面,那是我们的秘密“温泉”。很庆幸有这段时光,在院子里和其他“小土匪”,你追我赶到大汗淋漓,否则我一定不会知道什么叫“玩”。

  后来转到北京上学,觉得北京的家像个笼子,我只想逃离。我问妈妈,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,当妈妈告诉我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”时,只觉得前方无光。

  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离开家乡的惴惴不安,我的情况还比较特殊,因为我并没有被原来的家乡抛弃,而是要被迫接受一个新的家乡,整日里心空。等我逐渐习惯了早上起来去护国寺吃糖油饼儿、豌豆黄儿、杏仁儿豆腐,习惯了吃完晚饭和爸妈一起溜胡同,习惯了放学和小伙伴们一块去上课外班,我渐渐接受了北京——是我融入了她,也是她接受了我。

  至此,我开始相信,对于家乡的依恋是一种习惯,我吃惯了北京的口味,学会了北京的娱乐方式,熟悉了北京的生活节奏,看惯了北京的红墙绿瓦,明白了北京的有容乃大,体会了北京的静默深沉,于是我便对北京有了一种特殊的情感。

  就像那只草原上的狐狸和那位孤独的小王子的对话:“对我来说,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,就像其他千万个小男孩一样。我不需要你。你也同样用不着我。对你来说,我也不过是一只狐狸,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。但是,如果你驯服了我,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。对我来说,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;我对你来说,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。”那是属于我的北平记忆,一定不同于老舍先生,因为那些我与北平共度的一分一秒,一颦一笑只是我与北平的密约。

  而延庆是小时候过年才回的,目的是走亲戚。现在回想起来却为此羞愧。延庆早就接纳了我,我也在延庆收获了诸多温暖,我却因为自视清高而避之不及。现在听到延庆话,也只觉得亲切,也有意识去学延庆话,总得有什么证明,我属于这里吧。延庆于我,是冬天龙庆峡的冰灯,是奶奶带着我走过的村中土路,是刚从树上摘下的嫩绿的榆钱儿,是骑着电动车在秋风中横冲直撞的母亲和我,是在我还没学会记忆时母亲就代我记下的童言无忌,是父母叫我吃饭的声音,是早上起来感受到阳光时的安稳。

  我现在到天津去上大学了,我不知道在这四年的时光里,会不会因为习惯,而对天津产生像家乡一样的情感。也担心,自己会不会因为四处辗转不定,而模糊了自身,落得一个“无家可归”的下场。所以我特别关注、用力观察故乡街道旁的黄杨树、飘落的枯叶、剥蚀的墙垣,甚至奇形怪状的果树,种种如画的细节将永远铭刻在这里,将因激情所特有的记忆而同这至高无上的天长地久混合在一起,我努力以此消除心中恐慌。

  那时候还是大一,濒临期末考试,大家都处于紧张的复习状态,学院突然要求各班开一次心理班会,具体内容由心理委员自行安排。可是,我刚在班群里询问开班会合适的时间地点时,阿戴就冒了出来,大唱反调,“这种班会有什么意思啊,浪费时间”。一般只要有出头鸟,就马上会有大批跟风的,果然,各种微词雨后春笋般涌现……那一天,我的手指生动地展示了什么叫气得直抖。我和他在群内争论了半天,明明理不屈,最后却词穷了。要不是其他班委帮腔,脑袋几乎冒烟的我还真无法收场。也因此,很长一段时间,我对他的一切都视若无睹,竭力把他踢出我的日常生活。

  不过,人总是会变的。比如,阅历与心境的成长可能会使心中的评价体系产生正反两极的突变;比如,当视野从管中窥豹拓展到纵览全局时,我们会不由自主地切换成另一种颜色与视角的目光。

  对阿戴刮目相看,是在大二的时候。那一年,遇到了一位极其严厉的教授,考试实行倒扣分的评分方式,每年都能把不及格率控制在一半以上。今年得知她教我们年级时,班群里顿时哀鸿遍野。第一节课,她便用好几张幻灯片详细讲了她的各种扣分手段,颇有“新官上任三把火”的架势。只不过,这火过于猛,不仅烧得我们精神发蔫,浑身无力,也烧红了阿戴的怒意。课后,他晒出了一长串和老师的聊天记录,两人在师生的分寸与尺度的上限之下针锋相对,从考试谈到了教育最终还升华到了人生以及对社会的意义。虽然最后他还是败下阵来,但那一刻,他那如孤胆英雄般的气魄还是深深震撼到了我。

  打破对一个人的成见,有时难如凿山,有时却只要一点星星之火。随着不断地相处,我也渐渐发现,他只是单纯的心直口快。“我就喜欢放纵不羁的生活,不然小心翼翼地活着太憋屈了。”在一次登山的时候,他这么跟我说。他就像是一把剑,不拘于形,不囿于意,只要没有触碰到底线,就让剑光倾泻,潇洒、恣意而明亮。相比之下,我自己则更像一棵路边的树吧,所以我对他便不由地产生敬意与好感。虽然生命的形态不可能与他达成一致,但有这样的一种生活去融入、组成并丰富我的生命,也是一种幸运。

  不知何时起,我们便开始勾肩搭背,直至形影不离。硬要找一个标志性事件的话,应是在大三的末尾。那年我是年级团支书,负责审核学时。因为学校更新了审核要求,所以大部分同学的申请都不合格,被我驳回了。一时间,各个群里怨声载道。眼看着网络握紧了暴力的拳头,要向我挥来时,阿戴冒了出来——这让我突然想起了大一筹备班会的场景,不过这一次他站在了我这一边。他连发几条消息刷屏来为我辩护,好不容易才把我从风头浪尖上救了下来。事后,我问道,“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东西的吗?”“那要看情况,大学的班会确实没劲,但学时关系到能不能毕业,是自己的事,自己首先就要对自己负责。”大恩不言谢,而从这以后,我们之间也再没说过谢谢——“我们的关系,没必要”,他说道。

  遗憾的是,推免研究生的时候,他选择了保研外校。离校之时,我们不断地“劝君更尽一杯酒”,直喝得彼此满脸通红。

  那是我第一次喝酒,也是我第一次喝醉,为了一段火热的兄弟情,也为了一段青春里最珍贵的缘分。

  她没有多么漂亮的羽翼,她没有多么耀眼的皇冠——但她有我最熟悉的味道。她还有属于她自己的空间,她自己的时光年华。

  每一个活过的人,都能给后人的途上添些亮光。也许是一颗巨星,也许是一把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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